而可能成为真实的历史

昨日下午,李伯谦宣布,禹会村遗址是自汉代司马迁以来两千多年考证、研究“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之“涂山”所在地最重要的考古学证据,遗址中所展现的经过精心设计营建、面积达2000平方米的大型而别致的t形坛和以祭祀为主的器物组合,以及不同区域的文化特征,大体再现了当时来自不同区域的氏族部落曾在此为实施某项重要任务而举行过大型聚会和祭祀活动,由此烘托出“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的历史真实性。

昨日下午,在蚌埠召开的“禹会村遗址与淮河流域文明研讨会”吸引了来自全国的考古专家,北京大学教授、著名学者李伯谦宣布,禹会村遗址与文献记载的“禹会诸侯”事件密切相关,遗址再现了当时不同氏族部落曾在此为实施某项重要任务而举行过大型聚会和祭祀活动,“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这一历史事件的真实性得以佐证。

禹会村遗址发掘时的壮观场面。(资料图片)

专家称考古之初就惊呆了

作为禹墟考古的带头人,2005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王吉怀在蚌埠参加一次会议时,偶然听蚌埠文物部门工作人员提到了“禹会村遗址”,考虑到与正在进行的中国古代文明探源工程可能相吻合,2006年5月,王吉怀在禹墟开始了十余天的勘探工作。

“从禹墟第一次考古发掘至今,每一次重大考古发现都令人振奋,比如工匠临时性工棚、大面积取土层、绝无仅有的祭祀坑群落、数量巨大的磨石等等,都与大禹会万国诸侯的传说相符,也与大禹治水的年代相吻合,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王吉怀这样告诉记者。

延伸阅读

作为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在淮河中游地区确立的唯一研究课题,禹会村遗址经过2006年的试掘、2007年至2011年的5次规模性发掘,揭露面积达8000多平方米。目前为止已经全面揭露出一处面积为2500多平方米的大型祭祀台基以及大型祭祀沟、祭祀坑和大型简易式工棚建筑等,并出土了大量相同时期且具有不同地区考古学文化特点的陶器,地域范围涵盖了安徽、山东、河南、江苏、上海、浙江等地,凸显各地文化交汇于此。

从已出土的文物特征和碳14年代测定报告(距今4350年至4100年)来看,该遗址属龙山时代晚期,即夏代初年前后,这与典籍记载的“大禹治水”、“禹娶涂山氏”的年代吻合。

大禹在治水期间,遇到了自己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于是召集各部落首领祭祀,各部落首领也是积极响应,“执玉帛者万国”,大家希望通过烧玉、烧帛等一系列活动,得到神灵的相助,来处理当时人们解决不了的问题,这就是“禹会诸侯”。(王润岗、李勇)

通过对禹墟考古发掘成果的介绍,从学术上论证了“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并不仅仅是美丽的传说,而可能成为真实的历史。

简单地试掘,就在禹墟文化层中发现大量的陶片,其中鬼脸式鼎足、侧三角陶足等都具有龙山文化的典型特征。并且通过考古钻探手段,测出这里的遗址具有相当大的规模,其中北部的夯土面就有2000平方米,而且地下遗址保存完整,初步勘探结果显示约50万平方米,如此大的龙山文化遗址不仅在淮河流域是第一次发现,就全国范围而言也不多见。

遗址或将传说印证为历史

4000多年前,常有洪灾,舜派大禹的父亲鲧治水,鲧治了九年没结果,最终被杀。其后,舜派大禹治水,大禹采取因势利导方式,最终消除水患。治水过程中,禹娶涂山氏之女为妻,结婚第三天即离家治水。大禹治水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妻子生儿子启,抱子望夫,最后化成一块巨石,被称为“启母石”,现在仍屹立山中。

禹墟位于蚌埠市禹会区涡淮交汇处涂山脚下的禹会村,当地村民们口口相传这就是“禹会诸侯”的地方。“禹会”这个村名在《汉书》有记载,几千年岁月飘摇中延续至今,这在全国都是绝无仅有的。而禹墟的称谓在北魏时郦道元的《水经注》里也可觅其踪迹:“禹墟在(涂)山西南”,可是没有确凿的考古证据,禹会诸侯之地在哪悬念重生。